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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鱼片的意识形态享乐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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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爱吃生鱼片吗?我是很爱的,特别是油甘鱼🐟️,学名叫做鰤鱼,当然要是寒狮鱼🐟️那就更好了,不过我通常吃不起👋 我连不上wiki,百度又太丑,所以我找了两个我喜欢的网站链接🔗 当然,我也爱吃寿司郎的便宜刺身肉,诸如:帆立贝🐚、赤背、章鱼🐙、还有很多。

到了天气冷了,有闲钱的时候我就会订购一条油甘鱼🐟回来,自己放血,自己开鱼🔪。

说到底操作也不过是尾巴切一刀🔪,把水管针插进尾巴大动脉里面,血就会从鱼鳃那里反向涌出来,水和环境是要越冰越好🧊 切下来的整块鱼肉要包裹厨房纸,扔进冰箱冷藏熟成两天左右🥩,这样出来的生鱼片就会很好吃😋

说饿了,开始意识形态享乐环节👀 我跟ai探讨过基于列维.斯特劳斯关于生与熟的文化介入和烹饪三角理论🍳,那纯属鬼扯。

这是ai说的怪话
  1. 烹饪三角:生食的“合法地位” 列维-斯特劳斯发现,几乎所有文化都通过“烹饪”来标记自己与“自然”的区别。他提出了一个经典的烹饪三角: 生的(自然):未经人类处理的原材料。 熟的(文化):通过“烤”或“煮”等手段,彻底破坏自然状态,这是最明确的文明标志。 “生食”(介于自然与文化之间):比如鱼生、腌肉、发酵食品。它们没有被火彻底改造,但在入口前经历了切割、摆盘、蘸料(文化符号) 的过程。 所以,爱吃鱼生的第一个秘密在于:它既保留了“自然”的新鲜本味(满足对原始的隐秘向往),又通过极其精致的刀工和仪式感,牢牢掌控了“文化”的主动权。 这比把肉彻底煮熟,更需要技艺和心智。
  2. 心理根源:对“快速腐败”的征服 我们爱吃猪牛鸡的熟肉,却偏爱生食鱼类和贝类,这背后有一个非常现实的结构性原因: 陆地恒温动物(猪牛鸡):体内环境温暖,一旦死亡,细菌繁殖极快,寄生虫风险高,生吃往往伴有强烈的腥臊味。 水生冷血动物(鱼虾蟹):它们生活在低温环境,死亡后腐败速度相对较慢,且鱼类寄生虫多数不适应人体体温,风险相对可控(当然,淡水产仍有风险)。 因此,人选择生食鱼类,实际上是人类在漫长试错中,摸清了“自然规律”的结构性边界。 这不是无所畏惧的野蛮,而是建立在精准知识上的、对腐朽时间的短暂胜利。
  3. 符号学意义:“原味”是一种高级文化追求 在东亚文化(尤其是日本料理)中,鱼生被赋予了极高的哲学意味: 追求“无”与“本真”:一片完美的金枪鱼刺身,极力淡化烹饪者的存在感,让食材自身说话。这和海德格尔追求的“让物如其所是地显现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 技术即克制:切鱼生的刀法(比如“本造”),不是为了炫技,而是为了顺应鱼肉本身的纹理。这种极致的克制,恰恰是人类文化达到高度复杂后,才会产生的审美偏好——即用最少的“文化干预”,去呈现最纯粹的“自然之美”。 总结:这是“结构”的高级玩法 回到列维-斯特劳斯的视角:人类并不满足于简单地“吃熟食”。我们伟大的心智,总是在不断地探索 “自然”与“文化”之间的灰色地带。 彻底煮熟(烤/煮)是过度介入。 茹毛饮血是毫无介入。 而鱼生,是精妙地踩在那条边界线上——生而未熟,却已是极致的文化造物。

这个观点就很蠢了,现代活剔鱼类技术的文化密度可不比铁锅炖肉低,不过大概看完已经力竭了,也不想说些什么😮‍💨

这让我联系到另一种生的食物, 鞑靼牛肉🥩, 无菌有机鸡蛋配新鲜欧洲香草🌿,地中海黑胡椒拌730天草饲高级安格斯牛肉🐮,一大轮商业包装, 简称饺子馅🥟,不煮熟的生拌饺子馅。

同样的东西,不同的“包装” 在巴黎小馆子里:它叫“Steak Tartare”,配上一颗生蛋黄,旁边搁几根炸薯条,卖你20多欧元。食客用小勺子优雅地挖着吃,谈论的是存在主义或新浪潮电影。 在北方家庭的厨房里:它叫“猪肉大葱馅”或“牛肉胡萝卜馅”,加盐、酱油、香油、姜末,顺时针搅上劲。主妇用手指沾一点尝咸淡,然后包进擀好的面皮里,下锅煮熟。 内容物几乎一样——都是调好味的、可生食级别的优质生肉糜(或许吧,不吃坏肚子没人知道,吃坏了也不代表不能生食,单纯有人好这口👌)

价格差异就体现在仪式感和环境,文化符号叠加,统称文化定价权。

所以干嘛不好好吃饭扯这么多呢?🍚 我上面扯这么一大轮,就叫做意识形态享乐😊

其实说白了,我们吃这个,明知道它就是假装高级的饺子馅,但这不正说明,我们享受的就是那套‘假装它不是’的仪式感嘛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