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在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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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拉丁美洲,墙壁会说话。
在我城,墙壁也会说话,用另一种语言。
在拉丁美洲,墙壁会说话。
在我城,墙壁也会说话,用另一种语言。
二十一世纪的一零年代,车水马龙,蒸蒸日上。
我们关心明天,不太关心昨日。明天还有明天,大抵不会失眠,今夜过去,不太需要有所回忆。
回忆与梦幻泡影,那是20年后的事了。
夜里游荡,街道台阶有二厘落差。旁边有垃圾桶,沿路数几。
肚饿,饿肚。吞下,整个吞下。连画面一半整个吞下。
公牛,黄红色的牛。血肉,骨头,一闪又一闪。 血肉,骨头,一闪又一闪。
下了阶梯,一级一级的阶梯。
从肛门切入视角,面孔痛苦的切换,从肛门拉出牛骨头。血红的,整只的。庞大的,如山的。
夜半走入7-11,凌晨3点。要食鱼蛋,这个点数已经没有鱼蛋。但是他说要,便要了。我说有,便有了。
咖喱还是麻辣的,曾经有麻辣的,还有兰花干,现在没有了。只有咖喱的。
早晨了。沉睡了。